家,怎么还让自己的女人跑出来了。
“不,不知徐昭仪为何驾临寒舍,早,早知徐昭仪驾临,常某应该好生准备才是。”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皇帝的昭仪怎么会闲的没事去一个外臣家中。
徐昭仪打扮成这副模样,很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自己的身份,至于她怎么从宫中溜出来,就又是另一个话题了。
见常雕一脸诚惶诚恐地模样,徐昭仪缓缓地道:
“礼儿最近读得经书,全仗将军所赐,
身为人母,自当前来谢过将军,今日冒昧来访,还请将军勿怪。”
自当?
这是什么自当啊?
你俩不要搞我啊。
常雕家里那一堆经书自然都是从荆州刊印的。
现在荆州出版社的生意极好,
糜芳经营有方,自己的出版社也不收税负,反而还有补贴,大量的工匠投入了油墨、雕版的生产,各种品类的书卷可以大量出版,行销天下,让糜芳赚得盆满钵满。
他现在再也看不上走私军需那一丢丢可笑的报酬。
现在他坐在江陵,谁想出版自己的文章、诗稿就必须好生恳求糜芳,请糜芳吃喝飘赌都是最基本的操作,现在糜芳的生活真是爽的飞起。
有钱人为了保持自己的地位不介意随意撒币,
糜芳每个月将自己的收入拿出一大半来支援军队、修缮城墙、赈济流民,早就混到了糜大善人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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