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必须将骨髓彻底淬炼完成才行。如果没有淬炼骨髓，贸然淬炼五脏六腑，轻则重伤，严重者，将会伤了根基，修为再无寸进。”
“淬炼五脏六腑？”两位老爷子恍然，“所谓凡境，便是天人之上的境界啊。”
“哦？目前有凡境的？”林莫方问道。
“你们华夏学院的老校长，那个爱显摆，不要脸的东西，一直在淬炼五脏六腑，应该就是你所说的凡境了。”马老爷子一脸不爽的说道：“自从那货会飞之后，有事没事就在我和你爷爷面前炫耀，真他么的，早晚有一天揍他丫的。”
“哦，是他啊？”林莫方想到了之前，在杜芷馨别墅天台上，遇到的那个在虚空飞行的老者。
原来是华夏学院的老校长。
“你见过他？”马老爷子问道：“他是不是在你面前御空飞行了？”
“嗯。”林莫方点头。
“这个臭不要脸的，连你都不放过，竟然跑到你面前炫耀，真是不要脸。”林老爷子冷哼连连，“早晚有一天，老子完成十次炼骨，达到天人境巅峰，也能够飞。会飞难道很了不起吗？”
“不错，会飞真的了不起。”说着，林莫方整个身子慢慢升空，飞到离地十余米上空，围着地面上的林老爷子和马老爷子不断的转悠，并感慨不已，“会飞真的好了不起。”
“……”
两位老爷子齐齐瞪大双眼。
本来林莫方想飞的低点的，那样围着两位老爷子转的效果会更好，不过，他怕飞太低，刺激到了两位老爷子，会直接把他从空中打下来。
而现在看来，消耗还是非常显著的。
都惊呆了，都吓傻了吧？
“你……你才先天境二品，怎么可以御空飞行？”林马两位老爷子都震惊了，瞪大了双眼。
御空飞行，至少需要天人境巅峰才可以做到的，林莫方是如何做到的？他才先天境二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