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国宝也无暇惊异思付身为萧唐近臣的燕青何时练就了这等出神入化的武艺,也顾不得自己的行动可说是冲撞了圣驾。他拼命梗着脖子费力抬起头来,望向双手指缝间鲜血点点滴落而答里孛,又心急如焚的喊道:“阿姐!你这又是何必!?”
“当啷”一声清响利剑坠落在地上,答里孛幽幽一叹,又凄然念道:“你我自小一块长大,在宗室子女当中向来感情最是深厚,后来也曾一并对抗金军出生入死...你的性子我当然最是清楚,方才觑你神情便知你的打算...可你这是又何苦?便是两相为难,又何必自寻短见?”
耶律国宝见说懊恼的垂下了头,面庞几乎快帖了在地上,也仍是懊恼的说道:“不然还能怎的?俺还莫不如当初于灭金战事中与兄长一并战死了,也省得今日恁般左右为难!大石林牙是咱们的至亲,复的又是辽朝国号,要俺与他为敌,自是万万不能!可我等的确深受陛下大恩,也已归从了齐朝,可哪里料到大石林牙又在极西地面复立辽朝,又与我朝势不两立,只能做了对头!?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倒向哪一方,说是回避与另一方正面为敌,也仍是敌国相待,这不是自欺欺人么?若是没得再选,只得对陛下与大石林牙任何一方翻脸动刀子,那莫不如俺对自己动刀子自戕,省得要么不忠、要么不义,也是一了百了!”
萧唐连忙上前看觑答里孛的伤势,又立刻遣人唤宫内医官前来包扎伤口之后,他又俯视觑向耶律国宝,叹声道:“你觉得仍忠心于朕,便是对耶律大石不义,而若是倒向耶律大石,便是对我不忠...故而宁可自寻短见也不肯背弃了任何一方,而不愿做不忠不义之徒,这固然是难能可贵......
可而你兄长已为国事战死,如今你再自戕身死,指只会累害得血亲姐妹为你悲恸,而朕与耶律大石因你便会罢手么?这却不是于事无补?你若觉得只是回避与耶律大石正面冲突,而仍为齐朝所用这是自欺欺人的话,不妨暂时交割出你的官诰兵权,甚么时候相通了,朕再教你官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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