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注定了。
就算另有三四支夏国敢死军骑也已冲破了外营杀至连营深处,由于驻扎在各处的将领严奉军令,约束麾下将士只顾把守住本部以五营一军为单位驻守所在的区域,非是所部同僚军马倘若来时只管一蓬箭雨先疾射过去,喝令不止便就地格杀勿论,既如此,齐军没有被诱使得急于奔走乱撞,而在夜色中冲撞误伤周围同僚军马,劫营的夏**马也根本没有办法造成更大的混乱。
又是三支夏**骑在连营中被列好阵列的齐军将士给拦截住,而被尽数剿灭......
“杀杀杀!”
而仁多兀虎所率领的敢死军骑,倒也是因连营中各处齐军部曲只顾守住各自所部驻扎的区域,他拼着个人武勇一马当先,已然杀透过三层齐军阵列。眼见前面又有一营的敌军列阵拦路,仁多兀虎又是大吼一声,凭借着胯下战马疾冲力道,生生的将前方排列开来的盾牌阵给撞开!
哪怕周围有无数军械直搠过来,仁多兀虎手中大刀一挥,也将欺到近身前的兵刃给尽数荡开,他胯下骑乘的高头大马怒嘶驰骋,扬蹄重重的蹬在前面架起大盾,又势不可挡的疾冲了过去。那员架盾的齐军步军都头官身子在倒塌的盾牌下出喀嚓嚓骨骼碎裂的脆响声,也当即吐血身亡。而随后仁多兀虎所率领这一拨敢死精锐也是有样学样,浴血扑近,紧紧追随的仁多兀虎生生的凿穿了齐军的步阵,继续往连营中心处直撞了过去!
如今麾下也还剩下二三百骑军马,仁多兀虎也很清楚同时在齐朝连营各处制造混乱的夏军骑队恐怕几乎已被齐军绞杀尽了。自己腰肋间被一柄长枪捅入血肉一两寸有余,也正有鲜血泊泊涌出,仁多兀虎仍是强忍着伤痛,竭尽所能只顾往齐军连营帅帐的方向催骑突进!
“尔等图谋早在我军意料之中,再要顽抗也只是枉死!还不快快下马受缚!?”
本来脸上便溅满了血污,神情杀气腾腾、狰狞如鬼,而仁多兀虎继续催马疾奔之时他蓦的听到有人高声厉喝,他眼中怨毒的凶光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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