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觑见率领所部精锐打破此间寨城的宋军大将吴玠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手中提着锋刃宛如一沼春冰的佩刀,随着他一步、一步逼近的步伐在地上匝出点点斑斑的血迹,也已然距离自己不过十几步远的距离。
“将军且慢!好歹俺当初曾带挈着兵马附从于宗老相公抗拒金虏,与刘豫国贼厮杀,只是不甘教朝廷遣散分化俺诸寨弟兄,这才又背反出走,做先前勾当。看在俺曾为国家尽力份上,将军但肯留得小人一条性命,俺也必当以死相报,肯再为朝廷出力,万望手下留情!”
王善可全然没有杨进要被官军诛杀前兀自剽悍凶恶的亡命习气,他已然被吓破了胆,眼见似要直跪拜在地告饶乞活。然而吴玠听得这个本来与杨进齐名,本来纵横于京西、河东、河南诸地之间的绿林巨盗哀嚎讨饶时,他却缓缓摇了摇头,并悠声说道:“你既反覆不定,又焉知有朝一日不会再放出朝廷...何况当初宗相公抬举你,也全因你聚拢得诸部绿林道强人做大声势,已抗金义师的名义招拢,确可进用于国。可是如今你降而复反,大多兵马已被杀得溃逃尽做鸟兽散,十不足一的贼厮军马,以为对朝廷而言还能有甚么用处?而对我而言唯一的利头,也就只是拿你这作乱贼的人头去向朝廷表功了......”
吴玠寒声说罢,他的身形蓦的一动,形如妖电般已然就疾奔跃至王善的身侧处,而手中佩刀顺势从这个绿林巨寇的脖颈间掠过,王善脸上丧胆惊恐的神色彻底凝固住,他的人头昂及也曾被切断的脖颈间颓然坠落下去,体腔内喷射出的血泉仍漫天挥洒之时,无头残尸无力的摆动了几下过之后,终于也直挺挺的坠将摔倒在了地上。
“兄长,贼厮余孽几乎也尽数剿除得尽,直待收拾得缴获的一应军器粮秣,便可去向张相公复命。”
眼见自己的胞弟吴璘前来报说战情时,吴玠微微颔,心中思付道好歹按先前施计部署,杨进、王善之流作乱造反的贼尽数铲除得尽,非但就能向朝廷请功再得加赏晋升,起码位于己方川陕处置使司南面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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