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其为辽朝乃宗室雄杰,而有意放纵其逃脱得去(辽史列传卷九十四,列传第三十二当中有载“天祚遣知奚王府......追捕甚急。至闾山,及之。诸将议曰:‘萧奉先恃宠,蔑害官兵。余睹乃宗室雄才,素不肯为其下。若擒之,则他日吾辈皆余睹矣。不如纵之’遂还”),而教其终于投奔至完颜阿骨打麾下,也足见这耶律余睹于契丹诸部军中也素有威望。而且于金国迅吞并辽朝诺大江山的过程中,有这耶律余睹出面安抚众多契丹族民,也对金国能得以招拢民心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而按正史的轨迹金军第一次兵临东京汴梁城下之际,仓促登基的赵桓那昏君曾又使过的一个昏招,便是教金国的辽臣使者以蜡丸密封书信交予送耶律余睹诱其再反金朝为宋国内应,结果被那使臣转手就献于完颜斡鲁补,也促成了金军再度集结大军伐宋的理由之一。只以当时时局而言,宋廷面上唯唯诺诺的势堕求和,暗地里却仍要做些手脚,耶律余睹就算收到宋廷的招降文书,念及当初那厮们毁盟联金伐辽,如今面对达到国都城下的金军又是副畏敌如虎的丑态,恐怕也绝对不会在那种局势下再度背反投从宋朝。
可以耶律余睹在契丹诸部当中的威望,到底还是引起了金朝君臣的猜忌,也是处处提防戒备。这也无疑更使得耶律余睹不能自安,而他如今既然也早生反心,自然也不必去试图与夏国联决,甚至不得已奔逃至漠北本来受辽、金羁縻之策统治的鞑靼诸部反倒丢了性命。萧唐率领大军进取燕云之地,这对于耶律余睹而言,无疑也是趁机脱离金国另图安身立业的最佳时机。
但是耶律余睹这个辽朝的宗室子弟,先前既然曾投金复叛,有朝一日却又会不会再生出背反自据的心思?
虽然于尚有辽东保州的耶律答里孛、耶律国珍、耶律国宝等辽朝皇族,可是他们属于北辽宣宗耶律淳一脉,也被天祚帝从宗室谱籍中除了名。而耶律答里孛一介女儿身,国珍与国宝兄弟二人也都是那种只好飞鹰走马、打熬武艺的典型契丹贵族儿郎习气,也没甚么城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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