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划比划。但如今看来你这鞑子没这个胆,到底也不过是个欺善怕恶、怯大压小的孬种!”
朱仝这一席话,当即也激得那女真猛安胸中怒火炽焚肺腑,当即不管不顾的抡起手中大刀便直剁将下来。突的变故,也使得周围一些凶戾剽悍的金军士兵不由性起来,眼见也要与朱仝所部义军而来厮拼争斗时,本来被金国任命治理沧州的知府官慌忙赶来,却是大声呵斥道:“全都给我住手!陛下已下圣旨命我等撤离,且不得与前来接管生冲突!你这厮们妄动兵戈,便是抗旨违令大罪!”
本来为金朝所任命的那沧州知府嘶声喝罢,当即也震慑住那小撮也正要作的金军士卒。而朱仝仍是好整以暇的与那早已气恼成狂的女真猛安战成一团,他手中锋利的长枪挟带着尖厉的锐啸,也是毫不留情疾搠戳刺过去。既然听闻这鞑子曾多有害民歹行,虽是奉令前来接管沧州治所,也不便主动去与金军厮杀生事,但如今撩拨得这厮先已动了手,当然也就不必再留半点情面!
反观那女真猛安虽然本事也算是了得,可是周围本来意欲助他的士卒也都被其余金军将官呵斥住了。忿火稍减后,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实在是忒过鲁莽,可是如今却又怎会还有半点翰旋的余地?眼见那大胡子敌将麾下将兵也尽朝着自己这边涌将过来,那女真猛安心慌意乱,手上动作到底还是慢了片刻,终于被朱仝抓住空挡大喝一声,挺起手中长枪如闪电般攒刺而至,登时恶狠狠的扎进他的胸脯,剧烈的痛楚顷从伤口处漫延开来,女真猛安感到自己的身躯骤然间变得沉重无比,他恶狠狠的凝视向仍冷眼乜将过来的朱仝,伤及要害的身子到底再已是支撑不住,而一头栽将下了马去。
朱仝就在即将从清池城撤离的金军将兵眼前搠杀了一员女真猛安,可是其余金人将官却也只得前来陈情请罪,劝言说全是这厮鲁莽讨死,其余人等也决计不会违逆吴乞买皇帝所下的圣旨,而刻意与前来接管的义军兵马生争端...恁般势堕沮丧的模样,却正好似当年或是受宋廷节制而无力抗战,或是慑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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