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1章 朝廷的内应,不只会有他一个(第3/4页)
智尽力,亦是以命力谏仍不能成事...如此官家便是待我更是猜忌,就算再降责张相公不得说动我遵从旨意,按法例无论怎说咎在于我,罪却不在张相公,官家也并无把柄治你的死罪......至少是在眼下。”
“嗯!?”张邦昌立刻惊慌的抬起头来,直愣愣的望向萧唐,然而自己因被迫登基做了二十多天的傀儡皇帝,官家会视自己如鲠在喉,甚至饱受朝内群臣白眼,也不是甚么秘不可宣的朝堂机密。张邦昌也只是惊异的暗付道:这萧唐此时点明此事作甚?遮莫是要刻意拉拢我为他所用?但我当初拼着一死,怀万一侥幸心思向官家伏地恸哭请死,就算屈沉至今,又怎能再教人污垢我背反朝廷的逆行属实!?
而萧唐眼见张邦昌虽神色慌张,而眉宇间仍带着几分戒备之色,他脸上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而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张相公,你须想清楚了,太上皇当政时治国如何,我姑且不枉加评论,可他为人风流,对待后宫嫔妃、朝中臣子的确也算是随性宽厚,可无论怎的说,当初金虏强迫你登基时,的确也将太上皇嫔妃靖恭夫人,与等十余名女眷强扭你收纳......”
而当萧唐提及“靖恭夫人”这个名头时,张邦昌的脸明显抽搐了一下,他霍然再的望向萧唐时,眼中已不禁流露出震恐之色。
然而萧唐注意着张邦昌的反应,继而说道:“你不得已犯僭越大罪,却于还政于官家之前的确恪守人臣礼制,不坐龙椅,不进后宫,自也决计不敢玷污得太上皇的嫔妃使女...可是当真如此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遮莫你与靖恭夫人恐遭杀身之祸,彼此守口如瓶,但是你二人酒后所作所为,不止是我萧唐清楚,想必方今官家也早已听闻得口风......”
再听得萧唐说道自己与靖恭夫人“二人酒后所作所为”时,当真便如见了鬼一般,他蹭蹭蹭连退数步,已是面色惨白,心中万般震恐惊惧,也再说出半个字来。
而萧唐却似是咄咄逼人,又向前迫近了两步,说道:“有些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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