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直处于只拳头大小窗儿射进的一缕光线之下,也能明显看出他身子周围尽有浮尘飘浮,还有些飞虫来回肆意盘旋飞舞。虽然蓬头垢面狼狈到了极处,可是已沦落到恁般境地的陈希真似乎仍是不愿在自己的深仇死敌面前服软露怯,而尽力摆出副从容淡定的嘴脸。
随即陈希真将手一举,却是攥着一块了馊味道也似乎直教人作呕,看似是窝头却因霉腐坏而黑污污一团的物件,并面带讥讽之色的对萧唐说道:“就算是死囚也须饱食一顿断头酒,可是萧...嘿嘿...我如今是须当唤你做萧任侠?萧元帅?你纠聚的手下到底是群卑劣的贱民贼人,虽然你我确为死仇,可我的确也敬你有胆识气魄,然士可杀不可辱,你手下的贼厮,便用这等下作法子作践老夫?”
萧唐见说也只是淡淡一笑,说道:“这倒的确是我疏忽怠慢了,既然你即日便将上路,但要甚酒肉,我自会吩咐狱卒备置,也保管这几日你能得酒足饭饱......”
然而萧唐正说着,他忽然一顿,旋即又悠然说道:“毕竟陈道子若不是不把身子将养得好些,我也担心你会挨不过连着几日的刀剐凌迟啊......”
陈希真见说他本来故作淡定从容的那张老脸蓦的沉了下来,并直勾勾瞪视着萧唐,沉默半响,忽的又咬牙切齿,言语中也满是怨毒的切齿恨意:“不错,老夫与你这贼子之间,从初识起便水火不容,无论谁落到谁的手中,彼此都明白皆无法得个善终。但有件事我当真疑惑至今,你这小儿为官为贼时,老夫也不得不承认你处事有分寸,就算起初不愿投从甚至与你为敌者,许多非但不曾赶尽杀绝还多有救助。以此市恩贾义,是以无论官军出身、绿林顽贼,也蛊惑收罗得许多人手,皆肯为你所用......
但老夫当初于汴京隐忍蛰伏,也不似高俅老贼与他纵容的高衙内那纨绔子一般早败坏了声名。你们这群贼子,自诩甚替天行道,誓不损害忠臣烈士,但老夫当初尚未曾侍奉金人之前,非但屡番设计不成,反遭你这贼子算计,而听从我招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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