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清洗内斗......
数日过后,汴京朝堂那边也终于有所动静,然而朝廷最先采取的措施,却是诏令传至京东路东平府宗泽、张所所统领的兵马连营。
龙图阁直学士兼河北西路招抚使张所,这些时日以来一直殚精竭虑与宗泽招募绿林兵马、训练义勇,以备收复京东路北面以及河北失地,却因力谏上书时忤逆如今日渐得官家重用的朝臣黄潜善,而被朝廷下诏便为凤州团练副使,至江州安置。然而随着朝廷当中有一场变故,心中本已极为悲愤的张所又接到朝廷下诏谪居广南......
当日乌云惨淡、天日失色,连营当中许多勇健军士面带激愤之色。至于以杨进、王善、丁进、王再兴、李贵、王大郎等暂时附从宗泽与张所抗金的各路绿林头领大多则在一旁抱着膀子冷眼旁观,神色各异。然而当中有个强寇头目打眼乜向不远处旗杆上耷拉下来绣着大宋字样的旗帜,他嘿嘿冷笑一声,旋即朝着那面旌旗狠狠唾了一口浓痰。
而亲自前来为张所送行的宗泽看来似又苍老了几分,本来已满面的风霜之色,而他脸上道道皱纹沟壑间也流露出痛心疾的神情。宗泽上前紧紧抚住张所的双手,并叹声说道:“贤弟...虽然你遭冤诬委曲,只得暂被贬至广南,我也必当再向朝廷上谏陈情,不至教贤弟遭冤屈沉得久,终会再得启用,以为国竭忠效力......”
而张所着一身布衣素服,脸上悲愤感慨之色更是溢于言表,听得宗泽劝慰,张所却喟然长叹,说道:“汝霖兄,我却如何不知怕是朝堂中伯纪(李纲表字)相公也遭那干主和臣子攻讦算计,蒙蔽圣聪,既然官家亲下谕旨将愚弟免职贬居,恐怕是已要与金贼议和罢战了......我便受点冤屈无妨,只恨我等为国殚精竭虑,眼见金虏势微而正是挥师北进收复王土的大好时机,如今却是要功亏一篑!”
“父亲,孩儿当真是不明白!”
张所之子张宪忽的站出身来,他因愤慨被激得皮面涨红,也对自己的父亲忿声言道:“父亲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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