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唐也能看出:这个如今只做得扬州尉微末职事差遣的晏元献公后人也十分认可水泊梁山、二龙山等诸路义军奋起抗金的义举,但是要教他死心塌地的效忠自己,乃至转过头来与大宋朝廷为敌时,晏孝广只怕当即仍会作色翻脸,这么双方目前所建立起来的信任,以及全因他为了保家卫国时能够施展拳脚,而暂时认可听从由宋廷认可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心思也将荡然无存。
“非是要教晏义士做我萧唐的私军家将,恁与令爱既然身为不惜为国家君王赴难效死的忠义勇烈之士,我只是不愿见到国家生死沦亡之际仍有赤子壮士枉遭屈沉埋没......
我固然期盼恁父女二人能于本帅开设的府署中永得录用,与外寇征战之际军令虽也悉宜遵守、毋得违误,两位若能为匡扶江山社稷数功扬名,而再得朝廷调封擢升时,也不必一直受我节制号令,是以晏义士,我欲召请恁与令爱助我已拒金寇,非是定要拉拢恁等孝忠于我,而是为守卫中原江山沃土,以保百姓黎民,这恁可又依得?”
萧唐对晏孝广如是说道,如此也是给他吃了个定心丸。晏孝广当即也点头应允听从萧唐号令行事,并暂调拨至萧嘉穗帐前听候安排,协助诸路义军于河朔一线布置防线,而抵御金军从东路再度南下的兵马。
毕竟以晏氏父女的原则秉性,也很难投靠自己与朝廷对立,而肯图谋造反颠覆正统皇朝的勾当。可是对于这种同样不惜为了江山社稷舍生取义得以流芳百世的忠臣烈士,不到情不得已时,萧唐也决计不愿去构陷迫害。好歹如今自己在道义上占据绝对的主动,就算终有一日还是要与宋廷形成敌对的关系,萧唐也时常思虑考量,也未必没有计策安排筹谋,而非要与那些忠孝节烈、青史留名,且对大宋朝廷死忠的义士臣子非要斗个你死我活......
然而与晏孝广、晏贞姑这等两宋交迭时节所涌现出的忠烈父女在后世的声名截然不同,也还有另外两个人,牵涉到他们情况各有偏差,萧唐也已想好了处置方式去分别对待。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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