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时容易归时难。既然金军意图尽快杀至东京汴梁,好歹不会侵害得其它大片军州治下黎民百姓,而东京汴梁外城、里城、皇城三重层层设防,虽金军势大,如何能轻易打破?既是外寇杀至眼前,便是朝中仍有奸邪作歹.....朝内眼见金人已成大宋心腹大患,而待金军孤身悬于敌境,懈怠思归时,却由萧任侠挥军扼阻金军归路,既有破敌制胜的大好良机,宋廷又如何不肯死战抗拒外辱,届时反是金军腹背受敌,陷于宋境之内,且在周围军州设下重兵呈合围之势,正可在黄河附近将其尽数歼灭!”
待刘法朗声说罢,萧唐也不由击节称赞。这天生神将当真不愧是在边庭杀出赫赫威名,在方今时节得享“时论名将必以法为首”如此赞誉的一代名将,他如此策划,也正与西军诸部的领军人物种师道不谋而合,金军第一次围攻东京汴梁时便是老种经略相公谏言拖延向金军交纳赔款,同时调拨兵马切断金人归路,以此尽可能全歼渡过黄河的全部金军兵马。
只可惜种师道的提议,却遭到朝中以李邦彦等权奸为首的主和派强烈反对,而涉及到西军种、姚将门之间的暗流浮动,以及种师道与李纲、姚平仲等同样身为主战派出兵时机上选择的争议而到底未能施行......
然而萧唐现在当然丝毫不必顾忌朝中明争暗斗的那些腌臜事,觉得何时适于出兵,仗又该怎么打,现在也全凭自己做主。是以当刘法提出他歼灭入侵金军的军事计划,萧唐也很认同将金军控制在宋境势力范围内,教其逃脱无路时,再进行有效打击的提案。
“...刘经略所谏之策,也甚合我意。只是如今金军既一路杀至河北西路,估算这些时日来往走报声息延俄,想必用不了许久抵过黄河,侵入京畿路滑州,便距离东京汴梁已是不远了。这一路下来,途径周遭地域的州府,若是宋军畏战据守城郭,治下庄镇村坊却是难当金人寇钞,又不知有多少黎民乡众要惨遭酋虏扰害......
调拨几部兵马前去游哨探觑,直往东京汴梁去的金军主力,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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