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传来,而任由着金军长驱直取,如今主力兵锋只距离大名府不过数日路程,甚至若是急驰疾行,只约莫十余日的光景便能杀至东京汴梁城下。聚义厅里不只是花荣闻报过后他俊俏英朗的脸上眉宇间戾气陡生,已按捺不住,当即厉声痛骂,在场绝大多数头领都是宋人出身,虽背反朝廷,大多都打算保全有用之身,仍能于国难之际保家卫国。
然而如今与河北路北面戎卫的尚有不少奉令留下驻守的西军部曲,可是却仍是难以抵挡金国兵锋。满腔热血的一众兄弟自也有家国情怀,终已到了外寇入侵的危紧时刻,又有哪个不会义愤填膺?
萧唐却深知现在自己更须沉着冷静,以做部署,他听花荣激愤说罢,先是摇了摇头,又叹声说道:“从金军马不停蹄,连取真定府、定州、信德府等河北治下军州的路线看来,明显是要直驱南下,以图尽快杀至东京汴梁,起码眼下尚不打算缓图蚕食宋境河北、河东疆土。想来金国那边也是料定宋廷腐坏暗弱,只须兴兵直犯国都城下,算准了宋廷官家与朝中要臣必然栗栗危惧,断然不会有死战之心,而满足他们一切过甚的要求,如此不但可减免本国兵马伤损,威逼宋廷割地赔款,两国邦交主次立判。
至于大名府留守相公梁世杰那边...起码这些时日金军想必也顾不上去取那处河北兵家要地,毕竟大名府城高地险、堑阔濠深,毕竟生出些差池,宋军整顿黄河南岸防事,金军自也来不及挥军长驱南下而兵临东京汴梁。而若说那梁世杰自守畏战......方今朝廷用人大多非亲不进、非财不用,我当日就算杀了他,又焉知新赴任的留守相公是不是比那梁世杰更为不堪?”
“哥哥,既然金狗按你所料,已兵南侵大宋,寨内多少弟兄蛰伏苦熬,也正是按你所言,正要在恁般时候建功扬名,也好教天下人晓得我等共聚大义的好汉要做的勾当!如今我等又当如何与那厮们打熬?”
石秀忽的长身而起,继而说道:“北京大名府本来便是哥哥迹之所,治下诸县村坊百姓,乃至河北两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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