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懹听罢也立刻说道:“阿叔深谋远虑,实教侄儿受益良多,如今也终于能爽利一番,不必再随着宋江怄那些官门腌臜的鸟气!”
聚集于李助身边,的还有贺吉、陈赟、郭矸在绿林道中被唤作“隆中三将”的强寇头领,其中那郭矸也唾了口,狠声骂道:“当初随着道长...不,李助哥哥来与萧唐、宋江等绿林豪强相会时,本来以为那萧唐仍是戴獬豸面具遮住容貌,与咱们兄弟结交时也不以真面目示人,想必是个自诩甚么侠义道的人物,便轻慢咱们惯做绿林勾当的好汉,待他于杭州救下那杀虎武松,与方腊揭竿而起后方知他恁般做的因由。
反观那宋江,兄弟我还以为他得那及时雨的诨名,自也是个敬重绿林好汉,可以一并共做大事的明主。叵耐他只顾要受朝廷招安倒也罢了,官门那些杀才欺辱到头上,那厮本是梁山之主,却恁般软骨头!招安时那甚么蔡太师府张干办、高殿帅府李虞候等撮鸟,若是我仍在绿林勾当时撞见,我杀那厮们便似是宰几只狗!当时眼见宋江那副委曲求全的做派,兄弟我便笃定心思愿听从李助哥哥的调遣,便去投萧任侠将官门狗贼杀破了胆,才是我的心愿!”
而那陈赟念及一事,脸上也是戾气满布,也忿声说道:“就算宋江肯去为朝廷卖命,朝廷又怎会将咱们觑在眼里?当日宋江奉令要随那高俅老贼征讨萧任侠,而犒劳三军要赏每名军士酒一瓶、肉一斤,对众关支,于陈桥驿给散酒肉时。就连中书省院那伙腌臜奸官也是贪滥无厌、徇私作弊,克减酒肉只给酒半瓶,一斤肉贪了六两。是那厮们好没道理,只顾佛面上去刮金!
我麾下兄弟性起来,将那奸官几刀杀了,可那宋江闻之后却又如何说的?只顾言道那该杀的狗贼是朝廷命官,他宋江兀自畏惧,反倒埋怨我麾下儿郎连累了众人!宋江又教军士将他缢死,斩下级向朝廷请罪,却将奸官尸备棺椁盛贮。直娘贼!这就是当时那个教我等拜服的梁山寨主宋公明?不止只顾向朝廷奸厮示好,寒了众兄弟的心,况且咱们对朝廷有用时,官门奸厮兀自要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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