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可是皮肉上的折磨却更将武松激得性起来,兀自要高声叫骂道:“爷爷道你这厮们手段狠毒,原来都是欺软怕硬的撮鸟,奈何不得真好汉!说是要弄得老爷求活求死得打熬,爷爷却嫌你这厮们打得不算毒,便似是要与我做人情,却教老爷不爽利!”
三番五次下来,明明是那些施刑折磨为乐的狱中凶吏竟然对已无反抗之力的武松渐生敬畏之心。在官牢中做了多少年的腌臜勾当,那些真正的硬骨头,以及那些强充好汉的囚徒狱中官吏也不知曾见过多少,也见过无数所谓的硬汉都要哀声求饶,没有人能熬过官狱中惨酷的刑罚,便是那些根本没有甚么供词可招的,在面临痛苦折磨的煎熬下也只能苦求个痛快的死法。能够熬完所有酷刑仍旧铁骨铮铮的,府衙官狱中的凶吏们还不曾见过一个,而武松却是的的确确的教他们开了眼。
然而武松再是刚猛不屈,可是刺杀朝廷命官连带着许多条人命的凶案已经坐实,到底也还是到了典刑正法的日子。
官狱最深处忽的响起一阵喧哗声,武松所在的死囚牢被突然打开,在几支火把的映射下,二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官差狱卒各个手持利刃把守住牢门,立刻又有人上前要押解武松出去。终日置身在无尽的黑暗中,此时已形同一具死尸的武松缓缓的抬起头来,遮盖住整张面庞的长之间投射出的那两道目光却湛然有神、锐利如刀,武松嘴角又噙着十分轻蔑不屑的笑意,在这个节骨眼竟然还能张口笑骂道:“遮莫是到了用刑的日子了?你们这干撮鸟,好小相哉!既然是要送爷爷上路,怎的却没有断头酒吃?”
奉命前来押解武松至刑场的一众狱卒面面相觑一番,其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出口叱骂,这些官差各个如临大敌,外面也尚有许多官兵手仗利刃等待,对待如今虚弱不堪的武松却仍像是要将一只陷入兽栏的猛虎给拉出笼去。十几根水火棒直架个过来,沉重的铁链也出哗啦啦的闷响声,当武松被周围严阵以待的官差架起身来时,却隐约听见身后有人叹道:“我倒从来不曾见恁般的硬汉,确是刚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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