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武松语气不善,可是邓元觉瞧武松形貌雄武,言语直来直去,他倒也不着恼,而是笑道:“你这头陀,我倒不曾见出家人自称老爷。却也是我问得琐细不够爽利,且先吃酒!”
邓元觉说罢又端起碗来,仰起脖子喝个精光,武松这才点了点头,说道:“这才爽快。”随即也斟了大碗酒一饮而尽。
邓元觉与武松便似是暗暗较劲一般,眼见对方一碗酒喝干,再斟了两大碗仰脖豪饮。两人吃酒俱是豪饮,连着干了十几万酒便似张口饮大碗茶那般轻松写意。又是几坛子酒呈将上来,不止看得小二咋舌不已,就连店内的掌柜、账房也不禁探头价脑的张望,瞧着和尚与头陀一对出家人轻描淡写的痛快吃酒。
直到邓元觉喝得已有些头脑混沌,却见武松依旧是神采奕奕,也出言赞道:“我自诩酒量还算不小,却是不及你海量。实不相瞒,我倒是打算趁着你酒酣口顺,探问些虚实,如今看来却是不成了。”
武松听这大和尚说的倒也敞亮,遂说道:“你却不知我的本事!我若说是多吃一分酒,便多一分本事,五分酒,五分本事,若吃得十分,气力不知从何而来,自是酒醉后胆大力足,如今有大事要做,正须得多吃酒,才好使得手段出来。既有缘在此相逢,痛快吃上一场便罢,我不去管你们的闲事,你也莫要再来探我的底细。”
邓元觉见说一笑,又道:“既恁的,我自也不是没个眼力价的浑人,只是观师父是个豪杰,这才有心结识。贫僧俗姓邓,法名元觉,得江湖中人抬举,唤我做号宝光如来,如今于摩尼教做得个护法,我教中方腊教主最好结识天下豪杰,各处教众结识同气连枝,彼此帮衬,虽不知师父有何等大事要做,你既不愿他人插手,我自不问。只是师父勾当罢了时,且请足下至我教门一叙,若有我能帮衬处时,同在江湖中打踅,彼此做个人情,也好相见,不知尊意如何?”
听邓元觉自报了名号武松也不由心思一动,他虽然不似萧唐与麾下一众兄弟那般大概探知得摩尼教于江南暗中大肆拉拢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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