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除非揭竿而起,落到非要与朝廷对抗到底的地步,萧唐兄弟怕是也无法率寨中兵马跨路越州的去诛杀蔡鋆这个狗官,他双线行事干系甚大,又怎能妄为招来朝廷再大军围剿?可是就此怄下这口鸟气,却不知蔡鋆那厮还要在杭州横行肆虐多久,如今为复仇刀口已染了不少男女的鲜血,却奈何不得那真正的仇家,作恶尤甚的奸官巨恶,而教人置骂我是个手段狠辣的凶徒却也不错。我武松自诩也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又如何能连累得萧唐兄弟与他寨中群豪?又如何能忌惮蔡鋆的声势,而教世人笑我是个欺软怕硬的亡命贼人?
好歹也要教天下知道我武松到底又是何等样人!
武松心中念罢,心中顿时涌出一股豪气,他向北面方向驻足观望片刻,随即动身启程,却是奔着东南面的路径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