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手段竭力施展开,搏弄得千般旖旎、万种妖娆,只要先做成好事,完备了时,就也教她先从了我八分了......”
西门庆随即又站起身来,在转身离去之前,又意味深长的对王婆说道:“王干娘,你那儿子王潮跟淮上客人拐了起车做些营生,归无定期,走南闯北也煞是辛苦,却不叫他跟我?”
王婆自然也很清除西门庆要提拔他儿子,也是教她管住自己这张嘴,不可将此时声张出去,可是王婆兀自上前扑跪在地,口中欢喜的嚷道:“若得西门相公抬举他,老身深感恁大恩大德!”
“等他归来,却再来寻我计较。”
西门庆也不去扶王婆,将药包藏到了袖子内径直的便去了。而王婆站起身来,略扑了扑身上的尘土,觑向西门庆的背影时冷笑了数声,也有转身进了她打理的茶坊中。
这个时候的西门庆早已是色1欲攻心,两腿浑如生风一般兴冲冲的直往自己在阳谷县新购置的官邸奔去。说到底他要做的勾当实在忒过无耻下作,是以西门庆自觉也不便带领些随从招摇过世,亦或是教手底下玳安等小厮跑这回腿,也甚容易传出些口风。
似潘金莲、扈三娘那般的大家闺秀、良家女子,那种风情气质,寻常瓦舍里面的风月娼1妓,还是那些耐不住春闺寂寞的人妇可都是学不来的......西门庆脸上露出了猥亵的笑意,心想就算现在她们必不肯从,专要寻死觅活的,可是先要了她们的身子,再磨耗些时日,到头来不还任由我的摆布?都说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我固然是迹时尝了许多甜头,可是现在才知为何多少人强破头也要争个官身名禄,如今我混到恁般地位,当初又有多少求之不得的妙人儿,如今已是唾手可得!?
对于西门庆来说,权力现在也成了他药力最猛的催1情药,现在的他胯下已经支起了帐篷,想到自己府邸之中还禁锢着两个只能任他摆弄亵玩的女子,他也早已按捺不住,不打算再矫情饰诈下去,只顾去恣情纵欲,受用过那两个教自己邪念满盈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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