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前番败军丧师的罪责,在战时他倘若要强留住刘法而公然与童贯对持,闹到朝廷时理亏的反而会是自己。
可是察哥却绝对不对交由童贯落,那个媪相既然不顾刘法麾下数万将士,边庭十余万宋民百姓的死活,仍能颠倒黑白,敌军脑人物若是落到了童贯的手中,他又怎么会在意康炯等一众被俘将士的死活?
好歹现在童贯的行为已经引起许多将士的公愤,他要把戏做全,也须向枢密院呈送自己所谓的战报核实。在朝廷未做裁决之前,也不能买通个拨差,管营,将刘法似个牢城营内配军囚徒一般说除就给除了。因为毕竟刘法官居熙河路经略安抚使,而童贯在宋夏两国战事再起之前,身份便已从陕西、河东、河北宣抚太尉身份又擢升为太傅,爵封泾国公等要职,童贯要将罪责栽到刘法头上也是势在必为,可是若是在未经朝廷做出判决前便还是刘法,童贯应也不会做出主动往身上再泼污水,而破罐子破摔的蠢事......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萧唐还是吩咐两三个精细的心腹随刘法一并去西宁州才好。心中念罢,萧唐先是向刘法微微颔示意,旋即又道:“刘经略含冤受辱,虽须忍耐一时,待朝廷勘合军情战报之时,晚辈自当如实向官家原原本本的道明前因后果。”
刘法闻言微微摇头,心说这萧唐虽然峥嵘已露的军中俊杰,可是毕竟还是年纪轻了甚是意气用事,依童贯的权谋城府,此事既然他敢做下必然是确信能够打点的清楚,也能教官家去信他的说法。既然自己已经落到这般境地,又何必连累得萧唐这个军中的后起之秀也遭童贯记恨打压?朝中奸臣当政,和那厮们去争黑白公道,论权谋手段、政斗心术,你又如何是那些老谋深算的权奸的对手?
看刘法神情,萧唐知道他心中所虑,也只是意味深长的说道:“刘经略无须担心晚辈,倘若苍天一时不开眼,晚辈自然也有晚辈的办法......”
萧唐旋即又向城下喊道:“王知寨,且先进城说话!”
惶恐万状的王渊心中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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