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见自己这个兄弟的面色仍旧有些苍白,右臂也缠满了渗出殷红血色的绷带的时候,萧唐略作踌躇,说道:“兄弟,你先前与夏军骑众鏖战时连硬弓,右臂筋肉撕裂,倘若不将养调息待伤势痊愈,只怕一条膀子也要废了。要依我的意思,你还是......”
“哥哥休恁般搭缠,如今正是要决生死定胜负的时候,自从小弟有幸与哥哥共聚大义,于沙场上建业扬名,北讨南征,建立功勋,也留得个好名于世,休说是一条膀子,便是粉身碎骨我也要追随哥哥一路走到底!”
花荣说得也是十分决绝,他随即又道:“何况哥哥奇兵要生擒察哥那厮,也须有精于弓马骑射的健儿照应,又有哪个比小弟更适合做这勾当?且先不说小弟弓箭本事未必就此废了,咱们做下这般大事,不止有机会能救回被俘获的袍泽,城垒内外数万宋民百姓的性命之忧遮莫亦可迎刃而解,就算舍下一条右臂,也是值了!”
朗声说罢的花荣,忽然又瞧见在旁面带忧色的许贯忠与萧嘉穗也走上前来,他顿了一顿,又对许贯忠嘱咐道:“贯忠兄弟...你是出谋划策的人,也须留在城垒中调度兵马,我随萧唐哥哥出城奇袭去活拿察哥那厮,倘若有个好歹......家妹对你的心意,我这做兄长大概也能瞧出几分,我折了性命时,家妹可就要托你来照拂了。做了多年的兄弟,你为人如何我自然也清楚得很,将我那妹子交托于你,也能教我安心。”
许贯忠先是一怔,旋即立刻说道:“花荣哥哥休说这等凶话!只愿恁与萧唐哥哥立得奇功,之后咱们一起回汴京!”
花荣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生死人之分定,何况是我等征战沙场的。但凡要在军中活得有个出豁的,又岂能避刀畏剑、怕死苟活?能追随萧唐哥哥死战到底,又结识得无数推心置腹的兄弟,我那妹子自也有知交陪伴,不至凄苦无依......我还有甚么可顾虑的?随哥哥孤注一掷自然也是死地求生,可就算是我命数到时,也是死而无憾!”
“投之亡地而后存,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