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正果。虽说如今居士乃国家上将,吾弟子却是绿林中人......也望居士与智深有缘再会时,专将为师偈语传告于他,也盼他能够终身受用。”
智真长老说罢,又取出纸笔,写出偈语后呈交予萧唐。坦白的说,萧唐心中还真怕智真长老请他向鲁智深转托说甚么听潮而圆、见信而寂,如果鲁智深有朝一日真的见到钱塘江潮信的景象,再闹明白佛门中圆寂便是死的含义,岂不会要就地坐化逝去?
而智真长老将萧唐神色古怪,他脸上却又露出一分高深莫测的笑意,说道:“萧居士若是好奇,我写于智深弟子的偈语由你观瞻,也并不妨事。”
萧唐听智真长老说罢,便取出纸件上面一瞧,却现上面写着并非只有十六字的真言偈语,而是分明写道:
本是关西军汉,投身山东绿林,末法五毒浊重,嗔生杀人之心。
扯断金链玉锁,淡看烦恼菩提,倒使满空白玉,能令大地遍金。
何必随潮归去,命自由我造化,佛偈相是虚妄,率性也具禅心。
作念诸法断灭,诵经久反不明,识自本心本性,方才了身达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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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蓟州二仙山与罗真人结识之后,这是萧唐第二次隐约感觉到世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之事。他也想向智真长老问个分明所谓的随潮归去,是否就真的是指鲁智深本当遇潮信而坐化圆寂,萧唐更想知道智真长老写下的有些话语,为甚么却和径山大慧禅师在鲁智深圆寂坐化后的评价极为相似。
可是虽然萧唐从旁侧击的追问,这个明明在凶寇恶贼的要挟下毫无反抗之力,看来也只是个慈祥和善的佛门长者却又说道:“此乃禅机隐语,也须智深弟子自参顿悟,不可明说。”
无论在哪个世界,是否真的就有佛道神明在觑视凡尘间的众生疾苦?这些事萧唐自己也想不明白,不过他很快便也释然了。就算是真有甚么神佛加佑、玄妙天机,既然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他这个凡夫俗子该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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