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财大气粗,在汴京盘下间酒楼乐坊官家也时常去光顾,这才许他做得一方节度使的。胡老六,你好唱酸曲山歌,说不准你要是得个机缘,再官家面前嚎上几嗓子,没准龙颜大悦,也赐封你这狗日的在枢密院做得个大官。”
在场的官军闻言更是轰然大笑,秦指挥使还正要在打趣几句时,他的屁股却狠狠被人踹了一脚,只把他踢得往前趔趄了数步。
“谁?哪个驴狗日的......”秦指挥使好不容易站住身子,他怒容满面,回过头来正待喝骂时,却瞧见有个气质伟岸、相貌堂堂的将官正玩味的看着他。
冲到嗓子眼的污言秽语又被秦指挥使生生按捺住,他呐呐的对那将官说道:“姚...姚小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