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是个正人,哪知高俅十分要抬举他时,那厮竟然也甘愿倚仗高俅迹。他这女儿也更是荒唐,终日专在街上撒泼行凶,满城百姓见她都是躲避不迭,哪里似个婆娘家?”
花荣爽朗一笑,向王焕与张开拱手说道:“末将是汴京内武职官将,眼见高俅那厮乱行法度,纵容他手下那干男女无所不为,每每瞧着只觉心中怄气。偏生这婆娘又极不安分,平日只爱撩拨生事,残害了不少无辜。她定要与我比试箭法,也正好叫那贱婆娘受些教训,今日也教高俅手底那干爪牙知未将的弓箭手段!”
王焕毕竟更为老成持重一些,他拈着花白的胡子,眉头紧皱道:“花提辖挽弓射箭的本事如何,老夫自然心知肚明。可是殿帅府那边有意教唆使那陈丽卿与你比试弓箭,想必那女子于开彀引弓之术的造诣也必然十分不凡。我听闻你们两个这是做生死较量,倘若一个不慎射杀对手,也只按军中误伤事由论处......毕竟在京师重地,无论你们二人谁坏了性命,也甚是不妥。”
花荣顿了一顿,旋即向王焕颔说道:“王节帅安心便是,末将理会的。”
萧唐闻言心中却想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似陈丽卿那般好杀暴戾的性情,她在真弓真箭比试的时候,又怎会心存手下留情之念?就在这时,萧唐又望见在长街的另一头陈希真、陈丽卿、孙静、真祥麟、苟桓等人也已向校场辕门的方向赶来。没过多时,萧唐与身边的一众心腹兄弟,便与以陈希真为的那伙人马对持观望,泾渭分明的两拨人俨然呈现出剑拔弩张之势,现场的氛围也愈凝重起来。
眼角余光一扫,萧唐又瞄见刘锜也正在校场对面的一处茶肆前驻足观望,他便也转头望去,与刘锜相互颔示意。与此同时,孙静也假模假式的说道自古壮士临阵比试弓术箭法,利箭离弦,走马交锋时,又岂能无失误?要分出个优劣或死或伤实属常事,未免斗杀误伤也须花荣、陈丽卿二人手下小心云云,实则言下之意就是两人定下生死约定:无论其中哪个失手,是死是伤,也都不得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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