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涉,对于路过的商客而言,他们都是一群被朱贵盯上,并去知会梁山大寨出兵马来杀他们的人,劫他们的货的肥羊;对于江湖有些名头的好汉,或者是没甚钱财的路人来说,这里就是一个可以供他们落脚歇息的酒家;可是对于独行至此,携带不少金银的人来说,这里就是他们要被割肉剔骨,被乱刀碎尸的刀锯地狱!
说起下蒙汗药麻翻人的手法,沂州沂水县出身的朱贵知道他那留在本乡的胞弟朱富更为擅长些,那朱富想要麻翻谁,那人便会在朱富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面前不明不白的着了道,是以朱贵那兄弟才会被江湖中人唤作“笑面虎”。
只是朱富虽然有笑里藏刀的本事,可却仍是朱贵更擅长用笑里藏刀的手段害人,因为朱富比起他那兄长,还不够心狠手辣。
朱贵将麻翻的行人开膛活剥时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朱富却只在沂水县做个清白酒肆的掌柜,朱贵还曾听说自己那兄弟拜县内一个木讷刻板的都头为师,只做正规行当。没想到这朱贵便摇头暗叹,亏我那兄弟还有落草投奔我的打算,可是咱们兄弟都不是那种武艺精熟的绿林豪杰,也不是善于出谋划策的军师策士,似咱们这等人物,又凭甚么在绿林中混出番名堂?
人在江湖中厮混,不但要靠头脑精细,心肠也必须要狠毒下来才是......
朱贵一抬眼皮,又瞧了眼在酒肆中无所事事的几个喽啰。他心中又想道:晁天王似乎也曾听说过我往日行事的手段,也曾拿言语暗示说现在梁山图个好名声,不能再如王伦那厮执掌山寨时甚么钱财都捞......他处事以仁义为先,我虽然也十分佩服,可往日那些途径这酒肆的寻常商客,既然也不是江湖中甚么相熟的好汉,我只把那厮们当做手里的行货,正是人无横财不,如此轻易的断了条财路,这岂不忒过可惜了?
朱贵心中正想着,忽然就听有人说道:“原来这里有个酒店,我们既然肚里正饥1渴的紧,且先歇了脚再赶路。”
朱贵刚站起身来,就见有两个人走进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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