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败,折了三个手足兄弟而恨得嗔目切齿,可是第一战折了一千二百多马军,这还不算伤重难以再战的**百号伤员,这一晚本部人马反遭那伙强人的伏击,又折了一千五百上下的人马,虽然剩余的兵力也勉强足以把守营寨,可是饶是曾头市家大业大、人马众多,这种惨败他们还能经受得住几次?
曾弄嘴唇微微颤动着,他好不容易定下心思,说道:“想不到青州那伙强贼恁地厉害!如今我军惨败两阵,又该如何能够抵御那伙贼厮?”
吊着膀子的苏定愁眉紧锁,只是劝道:“二龙山、清风山的强贼兵强马壮,更兼其中也似有诡计多谋的贼厮,如今......恐怕只宜派人马向德州军司告急,我等据寨死守,待救兵到来时,再从长商议。”
曾家五虎中的五子曾升听罢不禁恨道:“那群恶贼杀我哥哥,此冤若不能报了,这又......”只是他话说道一半便忿忿住了嘴,就算他们曾家几个兄弟再猖狂,可是只凭曾头市的兵力决计不是两山绿林人马敌手这件事,曾升这时也已是心知肚明。
这个时候,坐下正堂中最下,新投至曾头市不久的青州流寇头领郁保四面色惴惴,他苦苦思量了番,便向曾弄抱拳说道:“曾长者,小人久在青州地界行走,多曾听得二龙山、清风山十分奢遮,便是州府官军也奈何不得,前番京东东路兵马总管统御数州禁军兵马去剿却落得个大败亏输,便是先例。只是那伙强人与曾头市往日并无仇怨,不如差一人前去求和,进奉财帛粮草请他们退兵,也省得平白招惹那伙强敌。”
曾家长子曾涂听罢,一对招子立刻恶狠狠的向郁保四瞪视过去!杀了他两个兄弟的是绿林强人,而这险道神郁保四也是绿林强人出身,这已教曾涂看郁保四愈不顺眼起来!
曾涂再听郁保四竟然谏言要向害死自己两个兄弟的仇人求和,更是激得他猛的站起身来,并指着郁保四劈头盖脸地臭骂道:“你这泼贼贱厮闭了鸟嘴!我曾家父子与两位教师商量应敌之策,哪有你这贱畜生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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