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恒劝司马邺禅位给大司马裴该,司马邺大惊责问,华敬则就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前代之事,陛下可知否?汉孝献董贵人、伏皇后如何,魏高贵乡公又如何,陛下可知否?”
司马邺就说了:“汉孝献伏后、董妃,岂非俱为曹操所害乎?”
华恒说对啊——“昔董承谋乱,事涉董贵人,曹操乃求杀之,汉帝以贵人已有妊,累次为请,而不能得,董贵人终为所害……”
这“已有妊”三个字,就是故意说出来刺吗?“公今从所请,使天子禅,可成奉玺敛容之美事,而不复搜宫取后之恶声也!”
大司马之势已成,此番上洛,一定要攫取最大的利益,只要有点儿脑子,不肯闭目塞听者,就不可能意识不到。你们之所以还想抗拒,不肯顺应时势,只不过是逃避而已,想要尽量拖延大司马迈出那最后一步的时间。然而华公,此时禅让,你可以摇身一变而为新朝的功臣、重臣,且留下在受禅台上还怀念旧朝的忠臣形象;倘若拖延日久,说不定就会命你干搜宫取后之类的事情了,到那时候,你敢不做吗?就不怕举族为诛?而一旦做了,便罹千古骂名!
难道还以为你曾祖当年搜捕伏后的丑事,天下就没有人知道么?!
就是这句话,最终说服了华恒,于是和裴诜密谈良久,准备好了游说司马邺的言辞,这才入宫觐见。为了恐吓司马邺,华恒不但仅仅隐去姓名,就把当年自家曾祖所做之事备悉道出,完了还说:
“就此下伏后于暴室,幽禁而崩,且其所生二皇子,亦皆鸩杀之也。”
你应该会担心自家皇后肚子里那块肉吧?我告诉你啊,若从前例,即便怀孕的后妃,权臣也是想杀就杀的;而即便孩子生下来了,一旦废后,那也未必活得成啊!
这两支利箭正好插在司马邺的痛点上,他当即跌坐于床,浑身觳觫,半晌无言。
然而华恒犹自不肯罢休,继续问道:“至于魏高贵乡公之死,试问陛下知否?”
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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