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就高,同时也表明建康政权彻彻底底地臣服于洛阳朝廷。
至于庾翼,他被庾亮等教了另外的话:“前江东变乱,丹阳王方贬杀刁玄亮而求捕刘大连,却闻刘大连北逃,来关中依附大司马,未知此事果然否?”
裴该闻言,笑容顿霁,反问道:“卿在李茂约府上,难道刘大连今在何处,任何职务,都未曾听闻么?”何必明知故问啊。
“江南之乱,罪在周、沈,刁玄亮、刘大连或有,也看汝等会不会做了!
但是王、庾俩小年轻,自然难以领会裴该的深意,他们只能把大司马所言,每一个字,甚至于说话时的表情、动作,全都死记硬背下来,以便将来返回建康后,去向家中尊长禀报。并且庾翼受庾亮所教,突然间提起刘隗之归长安,其实别有用意:
“刁玄亮、刘大连或有冤屈,小子辈亦有所查知也。即当日刘大连遁出建康,过江而北时,亦为家兄所救……”
“哦?”裴该闻言貌似有点儿兴趣,“却不闻大连提起……”
庾翼解释说:“刘大连亦未必知道……”于是就把当日刘隗乘坐吴兴王府车马逃蹿之时,途中为庾亮所见,庾亮复敷衍钱凤,不使追及之事,备悉陈述了一番。裴该听了,心中不禁暗笑:怪不得你也跟王逸少一起到长安来,原来庾氏亦生攀附之意……
想了一想,便道:“我与令兄,昔在王茂弘府上,多有往还,后虽龃龉,多因国事,非私忿也。但皆戮力为国,安邦定难,何必挂虑前尘往事?如令兄之纵刘大连,我固知其与大连不睦,但亦不肯因私忿而加害之。且令兄不过为势所迫耳。”
“为势所迫”,这话也可以换个角度去理解,是“为人所用”——庾亮不过是王导的一柄利刃罢了,我若是与王氏捐弃前嫌,则不会再去责怪庾亮。当然前提是,王、庾日后所为,得让我满意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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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王、庾二少年后数日,洛阳遣急使来,云羯贼迫近成皋而洛中空虚,希望大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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