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明言罢了。”
虽然还是拐了弯子,这话也算是说得很明确了,孙珍乃道“他人如何,我不知也,唯此心与子奇相同。大司马方致力于关西,厚其根基,不克归洛,而其一旦归来,恐怕便是神器易授之时。但不知当在何年何月啊?子奇且思,若大司马急来,我等尚有机会,若其缓至,幕下必为关西士人所充斥,又哪里还有我等的晋身之阶呢?”
张异手捻胡须,假意筹思,旋即问道“如君所言,是欲促成大司马急来了?”
孙珍苦笑道“固所望耳,何敢言促成其事?我等位不过下僚,品不过**,家无隔宿之粮,手无缚鸡之力,又有何能,促成其事?”
张异摇头道“不然,君勿妄自菲薄。今卞尚书病休,殷尚书劳碌,余皆安坐罢了,省内政事,实操于我等**品令史手中。一人固然力薄,倘若皆能如君之所想,众人合力则厚,未必不能成其大事啊。”
孙珍颔首道“子奇所言有理。我看省内令史,及中书、门下、御史、九卿各署下吏,多半人同此心,若能齐心戮力,同进共退,未必群蚁而不能溃千里之堤也!”
张异听了,目光中精光骤现,微笑道“既如此,士圭可肯与某同心,先自我二人为始,再徐徐勾连诸下吏,以成其事呢?”
孙珍酒也确实喝得不少了,仗着醉意,胆气陡壮,这功夫即便你煽动他去刺杀上官,说不定他也是肯干的。当即拍着胸脯道“某心在此,惜乎不能剜将出来,以示至诚。但恐子奇不肯同我意耳,既然志同道合,乃当歃血盟誓,即以匹夫之力,以革天命……不对,以从天命,而顺人心!”
二人商议良久,孙珍允诺在同僚内暗中串联、煽动,然后才罢酒辞去。张异把他送出门外,归入家中,不禁唇边微露喜色——又一个上钩了。
他是陈郡人士,若按地域划分,乃是天然的荀党,但可惜门第太低,荀氏叔侄根本就不可能正眼相觑。尤其当年陈留中正就是荀家人,竟然给他张子奇评了个下中,这般奇耻大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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