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遣使急行,前抵南郑。留守的汉中将领不敢怠慢,急将书信派快马传至黄金。杨虎才刚失了石泉,正在愁闷,突然接到此书,不禁大惊——武都方面的晋军也来了么?根据信上说,三万大军已然过境,那么计点时日,这会儿可能正在攻打沔阳啊!
——其实就连梁懃这会儿都还没能下平呢,距离沔阳还有好几天的路程。
沔阳倘若有失,南郑就危险了,即便我能够在此处挡住荆州兵,若是丢了南郑,那还有什么意义啊?
急问左右:“武都晋将熊悌之,为何许人也?”
有知道的将领急忙回禀道:“将军岂不闻‘徐州有一熊,虏过不敢凌;徐州有一6,虏见军必覆’之谣乎?此熊悌之乃裴该麾下猛将,昔日于阴沟水畔率八百兵悍拒汉国皇太弟所部五万精锐,杀得胡军莫不胆寒。裴该是故命其镇守武都,早有谋我之意。如今看来,当面荆州兵不过两万,武都方面倒来三万之众,其实周士达乃疑兵耳,熊悌之才是主力——我等已中了晋人之计也!”
很明显这家伙是倾向于晋朝的,所以极言武都兵将之强,想要趁机说服杨虎——别顽抗了,咱们还是降了为好啊。
杨虎听得是心惊胆战,冷汗涔涔,一双手也不自禁地哆嗦起来。他心说你要早告诉我北道晋军有三万之众,又是裴该麾下重将所率,那我早就降了,可是如今……口血未干,岂可轻率背盟啊?况且我已经放李班率巴西军进入汉中了,则我若有什么不稳的举措,怕是李班会即刻率兵杀过来问罪哪!
最终决定,干脆,我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李班得了。
于是便将熊悌之的书信,命人转交在西乡的李班,一则表示我是绝不肯背叛成主的,第二个用意:如今西线告警,我已无力回援,征南是不是帮忙去拦一拦武都晋军啊?他心说你李班若是不敢前往沔阳,或者跟沔阳那儿吃了败仗,则我再起意投降,你也无话可说吧。
李班得信,便与司徒王达商议。王达笑道:“将军大喜,此天之所以使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