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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胡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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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幽冀钝槌(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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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必多说了——“仲思,所劾之事,是实是虚?”

    李容苦笑道:“司徒公,但任事者孰能无过?或亲眷有请托,岂能不为关说?友朋有馈赠,岂可拒而不受?我所行自无过逾者,然恐不易自辩啊……”当官的谁不在灰色区域进进出出?只要不直接触犯国家制度,事情别做得太过分,不会被人抓住把柄,那就应该没事了吧?问题是人家蓄谋已久,有备而来,我这自辩的文章就不好做啊。

    “至于殿上失仪体……司徒公岂不知乎?”我捏的就是你的脚啊,范广不敢明言罢了——“然,范某身为殿中侍御史,何以当时不言,偏要到此际方才道出?”

    随即叹了口气,说:“身为台省之臣,位列中枢,既受劾,岂能再安居其位啊!”

    这也是汉代以来的通例,身为朝廷重臣,一旦被御史台这类监察机构盯上了,不是光自辩就能完事儿的,往往都要上奏请辞——即便弹劾我的皆为虚言,亦由此可知,我不孚众望,若不就此避位,必被认为贪权恋栈,从而有损声名。当然啦,这只是表个态而已,辞表是否通过,尚且两说。

    但是李容说了:“祖士少来势汹汹,恐非臣避位而不能息。臣若暂离台省,乃可遏止其势,不再进逼;臣若不退,诚恐事及司徒公与荀仆射……”范广今天为什么隐晦您的名字不提?那就是留着余地呢,祖约也不敢奢望一步到位,能把敌对势力尽扫而空。但倘若他一击不中,就有可能加大进攻的力度,到时候威胁到您或者荀景猷,那就麻烦了……

    梁芬紧锁双眉,捻须问道:“事乃至此乎?”你一定要请辞吗?

    李容点点头,说我不但要请辞,而且不是光表个态而已,那是必须要离开尚书省的——“臣自退朝之后,反复筹谋,唯如此,方可反制祖士少!”好比他一拳头打过来,咱们必须要朝后退一步,然后再施力反击;倘若硬顶着不退,不但容易受伤,后面的力气也不好遽。

    而且祖约他有仗恃,如今为祖逖调度粮秣物资,筹措后援兵马,这事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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