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那么恭敬了,只是招呼:“排长可来坐,饭食少顷便熟。”
杨清打量这些新部下,其中七成披甲,很明显都是“厉风左营”的正兵,还有三成短衣无甲,或者明显皮甲的尺寸不合,估计是城中临时招募的青壮。其实都不必瞧衣饰,仅靠仪态和位置就能够判明身份了:正兵泰半懒洋洋地倚靠着城壁,虽然胡军几乎就在一壁之隔,众人脸上却罕见畏惧之色;临时招募的青壮多数坐得较远,很明显还不能彻底融入集体中去,多数惧怯,或者紧张。此外,忙着劈柴、烧火、煮饭的,自然也都是本城居民。
杨清坐下后便问:“汝等都是哪一排的?”倘若不是原本的排长战死或者重伤,无法指挥,司马怎么可能把自己硬塞进来呢?
一名老卒先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是前部廿三排的……”用肩膀一搡身侧之人:“他是前部第六排的,还有几个是左部十七排的。”
杨清闻言,不禁大惊:我靠,难道才战两日,那么多排就都给打残了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