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人用兵,却不便于我军。”随即貌似在自言自语:“倘若裴先生布阵于此,以遏我势,地势险狭,不便战马驰骋,恐怕难以攻克……”
陈剑急忙插嘴道:“小人识得一条小路,可绕至蒋集岗侧翼,若将军使小人为向导,必能大破晋师!”
支屈六闻言,双眼登时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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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淮阴县城向西南方向,直线距离仅仅五里外,就是淮、泗二水的交汇处,向西是淮泗乡,向南是蒋集乡,蒋集岗就在蒋集乡内,距离淮河南岸大约三里左右的路程,裴该纵马缓驰,不到两刻钟便赶到了。
“厉风”、“劫火”二营早就在蒋集岗布下了阵势,听说裴该到来,刘夜堂、甄随与几名队主急忙迎上来行礼。裴该下了马,问刘夜堂:“胡贼距离多远?可有渡淮之意?”
刘夜堂回答道:“适才哨探来报,敌骑已入淮泗坞堡,或许想要搜掠物资、粮秣……”旁边甄随一撇嘴,插话说:“老……我将那鸟坞堡一把火烧了,彼等还能翻捡出什么来?”
淮泗坞堡规模颇大,常居民众在五百户左右,各家都有一定的浮财和存粮,仅仅靠着一千县卒花费一晚上的时间,肯定是搜掠不干净的。但甄随纵火烧坞后,即便有漏网的财货,也肯定都被掩埋在废墟之下了,还怎么可能轻易就被刨出来?
刘夜堂横了甄随一眼,然后继续向裴该禀报:“……也或许只是朝食。倘若敌骑果有掩袭县城之意,则必在午前渡淮,约午、未之间抵达蒋集岗。”
裴该点一点头,随即又问:“我军如今不过八百之众,据传胡骑在两千上下,卿可有胜算么?”
刘夜堂笑一笑:“祖太守临行前,曾请使君一旦遇敌,当先至蒋集岗列阵,以挫其锋芒,正是看中了此处的地利之便……”以甄随为,如今军中都习惯称呼裴该为“都督”,但刘夜堂终究与他们不同,是挂着正经的一州守从事头衔的,所以背后叫“都督”,当面仍称裴该为“使君”。他随即伸手一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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