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按市价以盐、铁代替。这意思就是:你只要给足我需要的就成,至于你收多少,贪多少,随便啦,老子不管。
离开盐渎,便又西向射阳,照章办理,署了一个县主簿——不过射阳是个穷县,没啥特产,农业也不达,所以只收绢、粮。第三站是高邮,也署了个县主簿,同样征收绢、粮。
这一大圈子绕回来,就已经八月份了,秋赋已经开始征收——那是卞壸的职责,裴该不必亲历亲为。可是才刚在县署——如今该叫州署了——坐定,卞壸正待禀报第一阶段的征税情况,突然间祖逖带着焦急的容色撞上门来,一见面就说:“适有消息传来,晋阳……已失陷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