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他胳膊下钻出去,然后向墙壁跑去。
她要触壁自尽,可是还没跑过去便浑身一软,摔倒在地。
药王再一次封了她身上的穴道。
“孟鸢清,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药王狠狠地摁住孟鸢清。
孟鸢清倔强地盯着药王的眼睛,心里不断重复:杂种、西戎杂种,野孩子、阿昭等字眼。
药王能够通过她的眼睛读懂她内心在想什么。
“不许再想,不许再想……”药王狠狠地掐着孟鸢清的脖子吼道。
阿昭,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做一个普通人。孟鸢清又想,这大抵会是他母亲临死前跟他说的话。
你的父亲是一个西戎人,如果可以,你去找他好不好,告诉他,娘一直在想他、等他。
“闭嘴,你闭嘴!”药王别过头去不看孟鸢清的眼睛。
他已经不看孟鸢清的眼睛了,可是脑海里却还徘徊着那些不堪的话。
“李阿昭,小杂种。”
“没爹的野孩子。”
“小畜生。”
“你娘是个妓女。”
“呵,中原人。”
“李丽娘,这是谁?”
“你竟然和汉人生了个杂种,哈哈……”
“死畜生,滚远点,我不是你爹,谁知道你娘有几个男人!”
一句句,一字字,像毒虫一样从耳朵钻进他的脑子里,啃食他脑海里每一寸血肉。
“别说了,别说了!”药王崩溃地大喊,疯狂地摔打着附近的一切东西。
孟鸢清依旧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是、我不是……”药王竟然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嘴里喃喃哭喊,“我娘不是妓女……我不是杂种……我不是……别说了,别说了……”
药王抱头痛哭起来,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心里疯狂喊道:“别说了,别说了……”
孟鸢清已经猜到那些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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