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成一个大夫,然后委托燕凝潮带你入宫,可有此事?”
没什么好说的。
“来人,将他们带上来。”
这次上来的人是6大夫和吕岩,孟鸢清一看到吕岩就知道事情全部都暴露了。
她想起燕凝潮此前说得话,那一通有的没的的,竟然是在为今日之事做铺垫。
6大夫和吕岩颤颤巍巍地跪下,皇帝让他们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待出来。
6大夫和吕岩面面相觑,那6大夫道:“草民本是潞城的一名大夫,曾有幸为燕将军治过虫祟,后来少将军遇刺,燕将军派人来寻草民,草民便带着徒弟吕岩进京了。”
“可没想到燕将军却说让草民帮他一个忙,草民不敢不答应。燕将军便说让一个人易容成草民的徒弟吕岩,跟着草民入宫看望少将军。”
吕岩也磕头把那番话重复一遍,还说事后燕凝潮给了他银子把他打走了。
那你怎么还回来了。孟鸢清内心吐槽。
“后来草民回潞州,路上便被大人拿住问话了。”吕岩道。
看样子燕凝潮是早就知道吕岩被人抓住了。孟鸢清心想。
“鸢清你可还有话说。”皇帝怒问。
孟鸢清易容成吕岩的模样蒙混进太医院,已经是证据确凿了,不仅是6大夫和吕岩,还有燕凝潮也已经承认是他谋划帮孟鸢清入宫的。
只不过他还算好,没有把责任推到孟鸢清头上,而是说他自己想象孟鸢清欠他人情所以主动找上门帮孟鸢清的。
“皇上,安乐知罪。”孟鸢清认罪。
她确实因为心系曲长靖,加之曲长靖迟迟昏迷不醒,所以央求燕凝潮带她入宫看望他。
“怪道孟瑞那个太医是他人易容而成的事也是你现的。”皇帝道,“原来是你本就擅长易容之道。”
“皇上。”孟鸢清想要解释,可是什么又解释不了。
“朕已经命人查过,那个孟瑞曾经是随军的一名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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