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
最后,除了躺在病床上已经昏睡的人,便只剩下了顾景深林安暖以及慕唯一了。
慕唯一走近过来,喊了声:“暖暖。”
大抵是刚刚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林安暖觉得她有些可怜,想像她姐姐那样去安慰她,但又有些不敢,只能是一直抓着顾景深的手。
“暖暖,别怕。她是你的好朋友,慕唯一。”
“你……你好,对不起啊,我不记得你了。”
慕唯一眼睛红红的,摇摇头:“没关系。暖暖,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抱一抱你?”
林安暖有些紧张,但想着她刚刚哭得伤心,一时间就心软了,而且,她并没有讨厌她,相反,很喜欢。
林安暖点点头,然后松开了顾景深的手,最后,主动地,小心翼翼的,像刚刚她姐那样抱着她。
“暖暖。”慕唯一情绪一下子又爆了出来。
一路走过来,她是亲眼看着她有多么痛苦的。
她们认识十五年了。
整整十五年,最懂彼此。
可此刻,她将什么都忘记了。
忘记了也好,忘记那些痛苦。
只愿她这辈子再不要想起那些痛苦了。
林安暖小声地安慰:“不哭。”
顾景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也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