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痛苦,他不敢相信雨枫居然真的这么说。
“这样说,你满意了?”雨枫无视阎痛苦的神情,继续说道:“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我一直告诉自己要把你当作好朋友,可是我做不到,我对你的记忆只停留在年幼时,而我也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雨枫,为什么你总是要逼我?”停顿了一下:“为什么执着过去?为什么执着弱水?你想要做什么?”说到最后,语气已然冷森。
“你问我想要做什么?”阎双眼微眯:“我还想问你,你想要做什么?”双手紧握,阎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冷静说话,真是了不起,他很想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大声地质问她。
“我想做什么?是啊,我想做什么呢?”雨枫的视线从三人脸上扫过,淡淡的说道:“我想离开。”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