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她会惧怕他,不敢再待在他身边了。
接下来的几天,赫斯提亚除了晚上睡觉,几乎都待在了沈司白身边。
这让她感到了压抑。
好像和想象中的生活不一样。
沈司白只是因为离不开药物才需要她,才要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并不是因为爱上了她。
赫斯提亚在感觉挫败的时候,又有一丝后悔。
她暗中联系了容厉,询问他关于这个熏香药物的副作用。
“如你所见,就是这样。”
容厉的回答简短干净而利落。
“不行,他不能变成这个样子!”赫斯提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容厉喉间溢出一丝冷笑:“后悔了吗?他的这种症状,无药可解,除非是像你一样事先吃过解药的,当然你可以每天给他注射安定,不过时间长了,对身体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