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
“沈司白,既然你之前什么也不告诉我,还推开我,那我就如你的愿,反正你也醒不过来,我要找其他男人了!”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动了动眼皮,幽幽睁开眼睛。
他的大手有力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声音恶狠狠的,但是却听不出任何威胁的味道。
“你敢?”
唐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颤声道:“你醒过来了?我的话刺激到你了?”
沈司白掀开了被褥,一把扯下身上的管子。
唐宜这才看见,他身上的那些管子,都是用胶布贴上去装装样子的,他身上完好无损,根本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一瞬间,唐宜全都明白了。
他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