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摸遍了他的呼吸和脉搏,确认只是昏迷以后,内心的紧张和焦虑也没有消减半分。
怀里的男人面色苍白,薄唇也失去了血色,额头的血渐渐凝固,蜿蜒在脸上,显得有几分可怖。
车很快就开到了医院。
医护人员瞬间涌来,合力把沈司白抬上了担架,推进了抢救室。
唐宜焦急地在抢救室门外等着,心里已经慌乱得没有了章法。
好在等的时间不长,抢救室的门很快就打开,一名医护人员走了出来。
他摘下了口罩,长舒一口气,说道:“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唐宜眼前一黑,差点要倒下去。
她用力捏紧了手,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疼痛一瞬间袭来,才让她勉强支撑住。
“我不信,他伤得并不重,怎么可能会这样!”唐宜声音嘶哑,眼眶也瞬间红了。
猛然间,她想起了沈司白伤到的是额头,这样的要害部位,或许外表看起来不严重,但是却有可能要人命。
唐宜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