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和秦浩差点没憋住,赶紧走人,到了外面才放肆的笑出声,他们还真没见过舞阳候吃瘪的时候。
舞阳候脸都绿了,但是他对这位兄长还真的没辙,打打不过,骂骂不过,论行军打仗排兵布阵又不如人家。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回去了。”
舞阳候虽然心有不甘,但这次确实掉链子,一百万人马到现在就剩二十来万,就占了这么个小城,他真的没脸在待下去了。
“那可不行,陛下口谕,舞阳候轻敌损兵折将,为政法典,暂时剥夺其侯爵,留在军中为辅,戴罪立功,钦此。”
秦皇只是一句口谕,却是给舞阳候留了情面和机会,如果真的下了旨意,那可就没有回旋余地了,舞阳候这次的确是败得太惨了,秦皇不处罚他也的确说不过去,晋阳侯把两个小辈支走,也是为了给舞阳候留了颜面。
“什么?”
舞阳候一听就惊呆了,自己竟然被剥夺了侯爵,一股暴戾的气息爆发出来,瞪着血红的双眸,如要噬人一般。
“老弟,这已经不错了,没下旨将你押回去治罪,就给你留了机会,你这次确实输得太惨了,那些将士家人可是闹得不轻,陛下不做出处罚决定,怎么向他们交代。”
舞阳候就算眼睛滴血,晋阳侯也不在乎他,他摇摇头还是劝上两句,虽然两人不对路,可也没发展到生死大仇的地步。
舞阳候颓然跌坐在椅子上,这次皇上不但剥夺了他的侯爵,而且还罢了他的兵权,什么为辅,说好听的是个参议,说不好听的,就是配的,戴罪立功,没有了兵权,拿什么立功。
舞阳候强压制住内心的烦躁,强颜欢笑。
“想来是兄长说情,陛下在给兄弟留了情面,谢谢。”
晋阳侯一笑,没说什么。
在谌定城歇息了几天,舞阳候那二十多万人才恢复些元气,晋阳侯毕竟还要用他们,所以没有吝啬,这些很长时间没有沾荤腥的人,大鱼大肉吃了几天,脸色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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