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从未想过，永恒二字，竟然可以如此解读。
一是长生，二是不灭！
“徒儿，如何？我的长生不灭经，厉害吧？”
长生道人笑眯眯地问道。
仿佛他笃定了凌九霄会为之震撼。
“师尊。”
凌九霄深吸一口气，艰难说道。
本来他是不想承认这样的家伙是自己的师尊的。
不过，在看了长生不灭经之后，他能断定，对方的确有作为自己师尊的资格。
“好徒儿。”
长生道人满是感叹，道：“你来说说，长生不灭经和真武帝皇拳还有你的神魔式，孰强孰弱？”
“咦？”
听闻此言，凌九霄不由愣住。
因为长生道人点出的真武帝皇拳和神魔式，恰恰就是他得到的天外造化继而修成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