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看好你哟！”
“这不是我的意愿。”
凌九霄摇了摇头：“我在出手炼化之后，发现天地之力暴动，完全不受我的掌控，自然而然地将他炼成一只水鱼了。”
“仅仅得到起手式就有这等成功，勉强称得上是不错了。”
牛牛大人带着一丝赞许说道：“要是你讨得牛牛大人我的欢心，传授斗神炼宝诀给你，又亦无不可。这是无物不炼的无上法门，哪怕在我家一带，都是大有名气的。”
虽说牛牛大人这话逼格很高，奈何带上了她家一带的字眼，逼格瞬间又降了不少，但是这不是重点，凌九霄沉吟少许，道：“我对于斗神炼宝诀，更多是想参详，而非改修斗神炼宝诀。”
“牛牛大人你的斗神炼宝诀虽然强横霸道，却和我隐约不适。”
凌九霄解释说道：“修为不高的时候还好，假如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定会出现冲突，说不定得不偿失。”
“你的心思倒是透彻。”
牛牛大人好奇问道：“你创下了自己的炼宝之术？”
“嗯。”
凌九霄随即施展：“大炼宝决！”
牛牛大人观摩一番，旋即指点起来。
“你的炼宝法门太过讲究平衡……所谓的平衡，应该是自然平衡，而非故意为之。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又不是炼宝法门，怎么知道这样就一定是正确的平衡呢？”
“除此之外，太过温和……炼宝不同炼药，宝道更加倾向于刚猛，这和炼药截然不同。药要慢炼，宝要猛火。”
“最后，你的炼宝法门更多是为了装逼，这可要不得！”
……
尽管牛牛大人说得头头是道，但是最后一句话无论如何都是觉得有点不是滋味，真是要指点他，而不是找机会吐槽吗？
“耽误了不少时间。”
凌九霄抓起水鱼，捏住它的脖子，道：“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已经不怕跑掉了，接下来只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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