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盯着死影,脸色阴沉不定,良久才沉喝一声:“老夫害你这个老东西干什么,只是老夫不能让你过去,杨得草小友说过,这个过程中,不许有任何人打扰他。”
“即便他死了也不能?”死影指着杨真,唾沫星子都喷到宫三河脸上了。
宫三河一抹脸上的唾沫星子,一脸固执的吼道:“不能!”
“哔其娘之,你这个老东西想打架不成?”
“怕你这个糟老头子不成?”
两人大眼瞪小眼,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样子,看得丁纯和温玉凝一脸的古怪。
就在此时,轰的一声爆鸣传来,杨真身上再次爆发出一股恐怖的真元波动。
宫三河和死影两人浑身一震,呆呆的转头看向杨真,脸上全都是懵逼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的怪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