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着头。
“在维度派诞生之前,巫师们对于砂时虫的认识非常模糊,非常混乱。”
“传统巫师们认为,这种虫子是从虚无中诞生的害虫更早远的理论甚至认为,它们是神祇的身上遗落的类似某种寄生虫的存在它们是天启的前奏,四骑士的宠物,末日的象征”
“这些含糊不清的解释为这些小虫子带来了巨大的灾难每一次发现砂时,都会引起魔法世界某种程度的不安以至于这种奇妙的生物一度被猎杀至濒临灭绝。”
“维度派诞生后,巫师们将时间点从三维世界提取而出,缀连成一条新的维线他们逐渐发现,砂时虫只不过是一种以时间维线的部分纤维为食的伪超维度生物”
“由此,才结束了巫师界长达数千年对这些小虫子的恐惧心态”
郑清抓着毛笔,他的脸皱成了一团。
举例子时,姚教授的语速稍微有些快,这让他很难把握其间某些词汇的准确性。尤其是那些举代型的词汇,更容易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不得不用自己能够理解的词汇来记录教授的这些言论。
也许有些失真,但这都是属于他的理解。年轻的公费生在做笔记时心底似乎多了一些恍然,难怪老生们曾经提过,魔法哲学考验的除了巫师们的理解能力,更多还是巫师们的接受程度。
“当然,在巫师们的后续研究过程中,他们发觉砂时之母酿制的砂时王浆是一种非常温和的续命延生良药,于是这种生物再一次被猎杀至濒临灭绝。”
“这就是另外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