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它当时在湖边玩儿然后我跌倒了不对是很冷的感觉,好像有股冷风在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冻住了”
“然后它就死了但是我记得它的眼睛没有被抠掉啊。”
郑清手指绞在一起,喃喃着,不安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竭力回忆之前的梦境。
但是越细想,脑子里越是一片空白:
“咦,奇怪,刚才还记得很清楚”
“应该有个女巫不对也许是男巫很白长得很白”
他用力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却砸不出一丁点儿有用的东西来。
“不要着急,不要急。”教授把烟斗抓在手里,连声安慰道:“这些信息已经很充分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郑清的声音显得非常沮丧:“明明唾手可及的事实却被我丢去爪哇国。”
“作为一个新人,你的表现非常出色。”老姚温和的安慰道:“这是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目击现场,所以难免有些不习惯新人都这样。事实上,正是因为我们的大脑可以很容易界定梦境与现实,所以它才会毫不在意的抹去那些看上去有些虚幻的记忆。”
“当你习惯了目击现场,也许会给我们带来更有效的信息。”
当郑清跟在老姚身后走出办公室时,仍旧在纠结不久前的事情。
他的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到那只可爱的小猫,一会儿又想起红着眼的蒋玉,然后又想起伊莲娜,想起那条裙子。
他用力的晃晃脑袋,重新把思绪收拢回来。
今天晚上教授提及的目击者、目击现场这些名词,如果细细想来,以前也有过一些端倪。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经常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之前自己做过这些事情。万能的百度告诉他,这种情况叫做既视感、很多人都有的一种正常感觉。因此他也没有探究过了。
现在细想,这种感觉也许就是自己曾经目击到的场景,又经历了一遍,所以才有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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