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以男性为尊的社会之中,所自然而然产生的一种自我,还是说因为他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总而言之,当下他就只是在做自以为对对方更好的一个选择,殊不知,这其实并非是一个很好的决定,起码对她而言不是,起码当下不是。
就算一开始的心是好的,但如果做法不对,结果很可能就会变得出人意料。
他在心中暗叹了一声,然后毅然决然地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仍旧闭着眼,还沉浸在那份等了如此之久的缠绵之中的端木南漓,同时还悄无声息地后退了一步。
想当初,在太子府后花园的时候,虽未有如此激烈的热吻,但芙音也算是对他做了同样的事,他却没有推开对方,反倒是有些意犹未尽,此心境之别,显然可见。
可就是这短短的一小步,落在已经睁开眼,满是错愕的神色,就连脸上刚刚腾起的红霞都还未退去的少女眼里,却是那样的扎眼,那样的明显,那样的让人感到极端的绝望与痛苦。
好似一切的希望,都已经没了,只是这一小步,可站在眼前的他,已经与自己隔了千山万水,无法越过,她的一颗心,已经在这一瞬间,由最高的地方,彻底地落到了谷底。
顾玄根本就不知道眼前正在无声中发生的一切,他只是偏过了头,根本不敢看她。
是呀,他怎么敢去看呢?
他只是在自说自话而已。
“南漓,我觉得,这样不好。”
他的声音非常的低沉,可是落在近在咫尺的端木南漓的耳中,就好似一道惊雷炸响,彻底地浇灭了她内心的光,尤其是他的语调,从一开始还有些飘忽,可到了后面,却变得愈加的沉稳,有力,好似是慢慢地坚定了,就好像一堵牢不可破的墙,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落在了两个人的中央,落在了两颗心的中央,隔绝了她。
端木南漓忍不住低下了头,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根本就不敢大声地哭出来,当年那份舞刀弄剑的英气,却又哪儿能敌的过这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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