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臣也有所耳闻,据说是个心机深重之人,又如何会做这种蠢事?”
连番的提问,将顾玄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半晌,顾玄才终于想通其中的关节,疑惑道:“先生的意思是。。。。。。”
陆议叹了口气道:“这些都只是臣的推测而已,况且许家在朝中也有大量的势力,以王爷现在的能力,上报朝廷没有任何作用,只会让许锦棠恨上王爷您,却根本不会撼动许家分毫,臣只是推测,幽州这边私自扣留了辎重,应该跟我们要做的事情,本身有关系。”
顾玄顿时大惊道:“难道您认为边军和那罗刹族。。。。。。”
陆议对此,却是一种早就料到,所以不以为意的语气开口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罗刹族若是被王爷给招安了,他许锦棠还如何继续找朝廷索要物资?这就跟雍州的水坝年年修年年崩一样,为何?若是不崩,如何再找朝廷要钱?就因为这个原因,许锦棠也有足够的理由阻止王爷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