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不上晋国的原因,为上位者,不下到底层,是永远都不会明白如何去管理一个国家的。
杨安生接着又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细说了一遍,听得陈靖和祝凤先两个人是叹为观止。
想不到他开赌场,开青楼,收取各方的税金,竟然还不如这朝中官员随便张张嘴来钱来的快。
就算是赌场青楼,其中的利益也不过是百十倍罢了,而且为了能够长久地运营下去,还要把好不容易赚来的钱用来打点各方,哪怕他是当朝大司马的儿子,也得遵守这个不成文的规矩,毕竟你吃香的喝辣的,那起码也得给下面的人让喝口汤喝不是?
可是这做官,那可真是无本买卖,空手套白狼,千倍甚至万倍的利润啊。
陈靖忍不住出声道:“这般猖獗,也无人去检举么?”
他可是知道的,这种把柄若是落在了政敌手上,岂可轻易放过,在朝中做官的人,也是各分党派,非友即敌,为了谋取更大的权势和利益,无所不用其极,官场上,哪里有八面玲珑的老好人存在,这考场里的考官,自身自然也是有派系的,御史台里的那帮人岂能放过这个打击政敌的大好机会?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杨安生整个人更是低头垂泪不止,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陈靖听得有些恼了,大声呵斥道:“好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不过落榜而已,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三百六十行,哪一行不能活命?比你过的惨的人多了去了,我还没见过你这般窝囊的!”
祝凤先是最知道这位发小的性子,当下赶紧朝着身边这位好言劝道:“陈兄,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这般事情,就是谁遇到了,也会如此的,何必这般苛责杨兄弟?”
陈靖无奈,只能摆摆手道:“唉,算了,喝酒,喝酒!”
却不想这时候杨安生突然抬起头来,声泪涕下地说道:“是!我是窝囊废,我不敢去检举!你们可知道,前些日子我们这些人因为交不起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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