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人数大概是十五人左右,其中一大半都是东洋人。
那帮东洋人无论是组织,还是指挥,都十分果决,宛如一支军队那般。
正是这帮家伙的出其不意,才让这重重包围都没有奏效,戳出了一道缝隙来。
甘文渊又问了几个问题,譬如这帮人有没有跟拜火教勾结在一起。
得到的答复自然是否定的。
众所周知,拜火教正是踏着前清的尸体快成长起来的,所以白桦军与拜火教的关系势同水火一般,彼此是死仇,不死不休的那种,断没有合作的可能。
另外问起敌方的人手时,得知这两帮人调动许多成员,在前后几处要口都布下了眼线,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他对于甘文渊一行人的伏击感觉到非常不可思议,并且痛骂那帮眼线瞎了眼。
说起来倒是他误会了同伴,小木匠他们之所以出现在这儿,却是昼夜不停地追赶,又抄了许多近道,才碰巧赶到。
甘文渊又问了一些,等到榨不出任何东西之后,让那家伙低头看鞋。
当那旗军兰埔低下头去的一瞬间,甘文渊抽刀,将那人的脖子给抹断了去。
这是个办大事的人。
他不理会满眼惊诧和愤恨的俘虏,而是回过头,对着围上来的同伴问道:“大家怎么看?”
顾蝉衣是外人,小木匠与秦如龙也是沉默如金,并不多言。
那两个堡丁自然也是说听他的。
甘文渊不满意,看向了秦如龙:“秦大郎,你说说。”
秦如龙正在擦拭一根根从尸体身上拔出来的箭矢,听到这话儿,漫不经心地说道:“问我作甚?我就是个不受信任的外姓人而已……”
甘文渊能屈能伸,前一秒还杀人不眨眼,下一秒便赔起了笑来:“秦大郎,咱们可是打小一起玩尿泥的伙伴,甭管上面怎么看,现如今咱们都得同舟共济,患难与共,不然谁也吃不了兜着走——不管有何怨恨,度过此劫再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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